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,只讷讷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方澈将包袱递过去,笑道:“不妨事,下次装车,绳索须得再紧些。”
那笑容像是清风拂面,阿福心跳都漏了一拍,他连忙道:“先生,你衣袖上有泥。”
方澈低头看了看自己挽起的袖口,微微一笑:“方才在山坳里移了株野兰,还没来得及洗净。”
“移栽野兰?”
一个中年汉子从车队前头走过来,打量着方澈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,又带着几分好奇,“这荒山野岭的,小先生一个人在此处,是要往哪里去?”
方澈拱手道:“听闻安临府有古窑遗址,想去看看。”
“安临府?”那中年汉子眼睛一亮,“巧了,我们正是往安临府去的,小先生若不嫌弃,不如与我等同行。”
方才那惊险一幕,旁人只当是凑巧的山风,他常年在道上跑,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。
再看这年轻人,气度从容不迫,说话时不卑不亢,眼神清澈沉静,绝非寻常山野之人。
方澈看了看天色,又看了看这队人马,略一沉吟,便点了点头:“如此,叨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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