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透稀薄的雾气,落在官道旁蜿蜒的溪流上,泛起细碎的金鳞。
方澈蹲在溪边,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,饮了一口,甘甜沁入心脾。
他袖口随意挽起,指尖还沾着些许湿润的泥土,那是他在一处无名的山林里,移栽一株即将濒死的野兰时留下的。
离开连山县地界已有两日,此刻,他正沿着一条岔路,往据说有古窑遗址的安临府方向走去。
路渐崎岖,两旁山势渐起,林木葱郁,鸟鸣山幽。
方澈目光掠过山道,只见上方不远处,一队人马正缓缓驶来。
看装扮像是行商,几辆马车满载货物,拉着头车的那匹马前蹄忽然一滑,整辆车猛地向山道外侧倾斜,两个大箱子眼看就要滑落坠崖。
方澈屈指轻轻一弹,一缕清风拂过,那匹惊马踉跄两步,被这股力量带着,生生将车轮扳回了正道,滑向崖边的箱子也被清风裹住,轻轻落回原位。
众人只觉一阵没由来的山风拂过,险情便已化解,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错觉。
车夫抹了把冷汗,连呼山神保佑。
方澈刚转过身,便听得山上传来一声惊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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