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血管般的纹路此刻泛着柔和的光,无数光点从符诏的裂纹中涌出,如千万只流萤同时振翅。
那些飞舞的流萤之中,开始浮现出一幅幅画面。
一个光点里,老妇人跪在蒲团上,双手合十,嘴里念念有词。
她的儿子站在身后,衣衫褴褛,满身风尘,正轻轻唤她: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又一个光点里,瘦弱的小女孩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,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。
她拿起筷子,夹起一口,放进嘴里,嚼着嚼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方澈静静地看着,那些画面在他眼前流转,每一帧都很短暂,每一帧都很平凡,每一帧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。
当最后一幅画面消失之后,千万点流光向同一个方向聚拢,如星河倒卷,万川归海。
它们盘旋着,交织着,融合着,渐渐凝成一道一道温润澄澈的光柱。
光柱之中,缓缓凝聚出一样东西,那是一枚令牌。
通体莹白,温润如脂,巴掌大小,形制古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