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瑾沉默地看着这片土地,那些枯死的秧苗密密麻麻地倒着,在日光下泛着枯黄的颜色。
她刚出京城的时候,听人说末阳大旱三年,赤地千里,那时候她只是听听,觉得惨,却不知道有多惨,现在她知道了。
方澈站在田埂边,目光落在那片土地上。
他的神识能感觉到,在这片干裂的土层之下,深处其实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。
只是那缕湿气藏的太深,也太浅了。
看完了地,一行人往回走,苏庆一路上都在偷偷观察方澈。
他自己走得满头大汗,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,可方澈却轻轻松松,步履轻盈,连呼吸都没有乱。
有好几次他故意放慢脚步,和方澈并肩走,想看看他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。
可是没有,他就那么走着,不紧不慢,该迈步迈步,该落脚落脚。
日光落在他身上,他连眼睛都不眯一下,仿佛那毒辣的太阳不存在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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