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——”
方澈伸手扶住他,没让他跪下去。
“起来。”他说,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不跪天地,不跪父母,便不要轻易跪人。”
阿福被他托着,竟是跪不下去,他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:“先生,我还能再见到您吗?”
方澈望着他,又望了望院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田野村庄,轻轻笑了笑。
“有缘自会相见。”
阿福走出院子,轻轻把门掩上,他走了几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院墙矮矮的,能看见里面那棵老槐树,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在地上落了一地碎银,看不见人影。
可阿福总觉得,那个一身素白衣衫的身影,还站在树下,衣袂被晚风轻轻吹动。
他一步一步往家走,巷子很深,月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漆漆的,可阿福走在里面,却觉得周身暖暖的,一点都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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