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镇口的石桥上站了片刻,桥下溪水潺潺,有人从桥上经过,认出是他,愣了一下,想要打招呼,却莫名不敢开口,只匆匆走过,走远了又忍不住回头望一眼。
那身影立在桥头,一身素白衣衫被晚风吹动,周身似有清辉流转,与这暮色炊烟浑然一体。
镇上的人后来回忆,都说那一日方先生的身影格外好看,像是画里的人,又像是要从画里走出来似的。
方澈回到院中时,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
他站在在那老槐树下,抬头望了望满树新叶,又望了望天边那轮初升的明月。
月光如水,洒落满院,方澈抬手,轻轻抚过老槐树的树干,粗糙的树皮触手温润,似有微微的回应。
这一年来,他每日坐于树下,吐纳之间,灵气流转,无形中也滋养了这棵老树。
它虽未成精,却已有了些许灵性,枝叶间隐隐有微光流转。
“此间清静,倒是难得。”方澈收回手,轻声自语道,“只是该走了。”
“方先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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