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澈停下了脚步,站在深渊裂谷的最边缘。
往下望去,是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,唯有岩壁偶尔反射出暗红微光,勾勒出一丝嶙峋可怖的轮廓。
那股召唤感,便是从这无底深渊的最深处传来的,此刻如同心跳般清晰。
丹田内的墨色剑丸,已不再是简单的震颤,而是处于一种近乎沸腾般的状态,若非他以意志强行压制,几乎就要破体而出了。
方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没有丝毫犹豫,纵身跃下。
身体急速下坠,耳畔是呼啸的风声,那风也带着寂寥的剑意,刮得他肌肤生疼。
越往下,黑暗越浓,那股召唤感也越强烈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。
方澈不知道自己下坠了不知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他的脚尖,触到了实地。
预料中的坚硬并未传来,脚下好似是铺了一层厚厚的沙砾,像是积累了万年的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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