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刚院首座的声音不疾不徐,自带一股令人心静的禅意,“时序之道,玄奥精深,贵宗道子年未及冠,便能窥得门径,凝聚元婴,实乃千古未闻之奇迹。”
“然时序流转,本是天地至公之法则,无情无性,不因物喜,不以物悲,修士参悟时序,是顺天应道,体察无常,以期超脱。”
“但老衲观道子周身道韵,清辉流转间,似不止于体察,更隐有执掌、干涉之象初显。”
“此等道途,与天争锋,稍有不慎,恐反噬己身,亦扰动天地常伦,不知道子于此如何看待?”
台下,各派修士神色各异,有的若有所思,有的面露期待,显然都想听听上清宗这位新任道子如何应对这来自佛门圣地的问道。
南洲太玄仙门的赤发老祖嘿然一笑,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。
阴阳圣宗席位,苏璎也从对方澈个人的复杂情绪中被拉回现实,蹙眉看向大雷音寺方向。
而此刻,上清宗的席位上,几道目光几乎同时收紧。
沈青砚静立如松,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,似乎对方澈的处境全然放心。
然而站在他身侧的林晚却注意到,他垂于身侧的那只手,指节微微凸起,正暗暗收紧。
“这老秃驴……”林晚忿忿不平,话刚出口,便被苏清柔轻轻扯了扯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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