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澈抬手轻叩院门。
许久,门内才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,接着门开了条缝,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脸,眼神中充满警惕:“找谁?”
“老人家,我们是来查探那昏睡之事的。”上官云说道。
老人这才将门打开,侧身让两人进去,也不多问,只是低着头往回走,佝偻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。
院中堆着些编了一半的竹筐竹篓,墙角种着几畦青菜,打理得还算齐整。
老人在院中的石墩上坐下,目光落在空处,喃喃道:“问吧,问吧,反正老婆子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方澈在他对面蹲下,也不急着问话,只看了看那些编了一半的竹器,轻声道:“这篾片劈得薄厚均匀,是好手艺。”
老人眼皮动了动,抬起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年轻时学的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“编了一辈子,养大了儿子,又供孙子读了几年私塾,老婆子跟着我吃苦,没享过几天福。”
“这回好不容易孙子考上了镇上铺子的账房,说要把我们接去享福,结果她倒先睡过去了。”
他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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