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,不再是战场,反而成了一个脆弱的炉鼎。
地脉灵乳为基,玄水蕴灵丹为媒,太清丹为引,在他破碎的经脉与丹田废墟中,艰难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这平衡脆弱如丝,任何一丝属于方澈的意念干扰,都足以令其被打破。
因此,方澈的意识始终保持着那种物我两忘的状态。
仿佛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,又仿佛无比清醒地看着体内这场无声的蜕变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方澈体表那骇人的灵光逐渐内敛,皮肤下乱窜的灵气也渐渐平息。
他依旧昏迷着,呼吸微弱得难以察觉,但那原本濒临溃散的气息,却一点点凝实下来。
某种前所未有的新生,正在悄然孕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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