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失去意识压制,在他破碎的经脉与崩溃的丹田中彻底暴走。
它们互相碰撞撕扯,细密的血珠从方澈皮肤渗出,又被瞬间蒸干。
他的身体时而炽如烈火,时而冷若寒冰,肌肤之下可见狂暴的灵力如活物般疯狂窜动。
方澈的身体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,这是最残酷的刑罚,亦是走向湮灭的前奏。
就在他最后一点生命之火摇曳将熄,意识彻底消散之时。
贴在他心口处的玉佩,忽然轻轻一颤,玉佩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流淌起一层朦胧光晕。
光晕轻柔地包裹住方澈的心脉,缓缓护住方澈几乎要彻底溃散的神魂。
在这股清光的守护下,他那即将彻底消散的意识,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方澈猛地弓起身子,喷出一大口淤血,随即瘫软在地,只能伏在冰冷的岩壁上剧烈咳嗽。
视野逐渐清晰,眼前是布满苔藓的岩壁,自己正躺在狭窄的岩缝深处,身下是粗糙的石块与半凝的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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