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问初狩试炼,哪一次不是危机四伏,便是运气再好,也难免遭遇一二险战,狼狈在所难免。”
“他这般模样,哪里像是历经艰险的试炼弟子,倒像是去踏青游玩了一番。”
他身侧稍矮些的同伴立刻接口,声音刻意拔高,引得周围更多目光投来:“不错,初狩试炼何等凶险,妖兽潜伏,弟子相争,但凡真心试炼者,谁不是绷紧心神,搏杀求存?”
“这位方师弟如此清爽,莫非真如陈师兄所言,寻了个僻静山洞,安然打坐了三十日?若真是如此,这初狩试炼的意义何在?我上清宗培养的,可不是什么娇嫩花朵。”
此言一出,广场上不少围观弟子也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方澈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与怀疑。
毕竟,与其他大多狼狈的新人相比,方澈的状态确实好得有些突兀。
“你们胡说!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。
小师姐林晚一步踏前,挡在方澈侧前方,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愤愤不平,“我小师弟行事稳重,自有章法,岂是你们能随意揣度的?”
“他能从容归来,正是本事,难道非要像有些人那般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,才叫试炼有成吗?”
她声音清亮,话语直率,让周围一些同样经历苦战才归来的弟子面色尴尬,欲要反驳,但见她是亲传弟子,只好压下心中愤懑。
沈青砚轻轻拍了拍林晚的肩膀,示意她稍安勿躁,随即目光重新落回那两名紫袍弟子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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