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心静气,先不急于将灵丝抛入水中,而是闭目片刻,调整呼吸。
“哈哈,你们快看东边那个,灵气线抖得跟筛糠一样。”
“啧啧,西边那个倒是不抖,可这灵力驳杂不纯,怕是刚下去就得被弱水化去大半,剩点渣滓喂鱼都勉强。”
“中间那个是谁,灵力倒是凝实,可这手法也太糙了,直挺挺戳下去,当是叉鱼呢?”
往届弟子们的点评毫不客气地响起,虽非大吼大叫,但那揶揄调侃的语气,让场中不少新弟子面红耳赤,动作更加僵硬,失败者接二连三。
就在大部分新弟子还在与那飘忽不定,难以捉摸的银线灵鲮苦苦纠缠时,东侧湖畔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。
“哈哈,有了!”
出声的是那日在收徒大典上拜入厚土峰主门下的朱柱,他身材壮硕,性情也较为外放。
此刻,他满脸涨红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,双手紧紧握着剧烈颤抖的竹竿,竿梢弯曲,银丝绷紧,水下一抹灵动的银白影子正在奋力挣扎,搅起片片水花。
“朱师兄厉害。” 附近几个与他相熟的弟子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中第一个有所斩获,无疑是件极有面子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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