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里不是温馨家常,而是病房里永不消散的消毒气味,是只能卧床凝视的苍白屋顶,是连翻身都无力的枯萎躯体。
但他记忆最深的,并非病痛本身。
而是母亲那双因常年操劳而粗糙却永远温暖的手,是父亲日渐花白的头发与的微微佝偻的脊背。
他们日复一日的守护着他,在倾尽所有却依然无法扭转命运的绝望中,奋力挣扎。
他最终还是没有挺过去,于父母疲惫熟睡的守护中阖目离去,来到此世。
留下的是他们余生难以抚平的伤痛与空荡。
一种深沉难言的孤寂与伤怀,如这沁凉湖水,无声漫上心头。
方澈抿紧嘴角,无意识地摘下一片嫩叶,凑到唇边。
没有技法,不成曲调,只是一段断续呜咽般的竹音,随着微风,幽幽地飘散开去。
竹叶声咽咽,如泣如诉,在空旷的湖畔低徊,与潺潺的水声,簌簌的风声融在一起,更添几分悲凉。
就在他沉浸于这无人知晓的悲恸中时,一道清冷的女声,毫无预兆地在他身后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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