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和前世他吃过的笋有些相像,却又截然不同,格外干净通透。
“好奇妙的滋味。”
方澈不禁低声赞叹,又试了试银鱼,一股柔和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,随即在胸腹间化开淡淡的暖意。
“不知那些更为珍贵的灵膳又有何区别。”
“区别么……”沈青砚略作沉吟,仿佛在斟酌措辞,“那些灵膳,所用食材或是年份更久的灵药,或是蕴含灵力更精纯的兽肉,”
“烹制时往往佐以特殊手法,锁住甚至增益其中灵气,食用一餐的功效,或许能抵数日苦修。”
他话锋微转,语气温和却郑重,道:“并非师兄吝惜,师弟如今尚未引气入体,经脉未经灵气淬炼,此类灵膳所蕴灵力,对你而言并非滋养,反似洪水猛兽。”
“譬如此羹,所用乃是未开灵智,仅沾染寒潭水气的寻常银鱼,其灵气温和稀薄,正宜师弟温养体魄。”
“而若换成那生于寒潭深处,已具些许冰灵之性的玄鳞银鱼,其肉中蕴含的冰寒灵力,师弟此刻食之,非但无法炼化,恐会寒气侵脉,损伤根基。”
方澈闻言,心中了然,点头道:“师兄教诲,师弟谨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