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威胁,没有强迫,甚至没有任何命令的语气。但温棠读出了字里行间的那层意思——太子要来,你准备也得准备,不准备也得准备。
温棠把信折好,问殷寂:“殿下什么时候来?”
“五日后。”
“住多久?”
“看心情。”
温棠深吸一口气,转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沈时砚:“将军,太子要来泡澡,你介意吗?”
沈时砚靠在廊柱上,手里端着一杯姜枣茶,表情没什么变化:“这客栈是你的,你要让谁来泡澡,不用问我。”
“但你住在这里,太子来了,你们见面——”
“见就见。”沈时砚喝了口茶,“又不是没见过。我跟他在朝堂上见过很多次,不差这一回。”
温棠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殷寂。殷寂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张白纸。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事,但他们都不说,她也懒得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