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师傅,叫什么名字?”
白药闭了闭眼睛:“姓殷,单名一个‘寂’字。”
殷寂。
那个黑衣人的名字。
温棠的头嗡了一下。她转头看向沈时砚,沈时砚的表情也变了——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像是拼图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的表情。
“殷寂是你师傅?”沈时砚问。
白药点头:“他教的我医术,也教的我武功。三年前他突然失踪,所有人都说他死了。但我不信。殷寂不是太子的人,给太子做暗卫是更早之前的事,后来他离开了太子府,去了南疆。三年前他突然失踪,太子府的人说他死了,我不信。”
他看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,声音低了下去:“现在他回来了。他说当年的旧账该清了。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但我知道,害我师傅的人,就在京城。”
温棠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白药,你还要住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