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等。”他说,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“你的客栈需要什么尽管说,银子、材料、人手,我出。七天后我的伤好了,不走了。什么时候毒清了,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这一次温棠没有拒绝。她朝沈时砚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没有讨好,没有谄媚,只有一个生意人看到大客户时的真诚与坦然。
“将军,合作愉快。”
下午,沈时砚的副将韩忠带着十几个人从山下搬来了整整三车物资。
大米十石、白面五袋、腊肉两扇、活鸡二十只、鸡蛋三筐、各色调料十几种,甚至还有两坛上好的女儿红和一包产自福建的岩茶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车木料和一车石料,以及十几个工匠——木匠、石匠、泥瓦匠应有尽有。
“将军说了,”韩忠站在院子里,声音洪亮得像在操场上喊口令,“客栈太破,配不上温泉水。今天就开始翻修,三天之内,保证让老板娘住上新房子!”
温棠看着院子里堆成小山的物资和已经开始测绘的工匠们,转身推开了沈时砚的房门。
“将军,你这是——”
“包场费。”沈时砚正在床上看一封刚从京城送来的密信,头都没抬,“你不是说没有包场的业务吗?现在有了。”
温棠张了张嘴,想说“这太多了”,但转念一想,人家一个将军,银子多的是,她一个开客栈的小老板娘,矫情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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