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就是在被婶子推搡的时候一头撞在了门槛上,死了。然后温棠来了。
“我没钱。”温棠站起来,揉了揉后脑勺上那个肿起来的包,语气平静得不像刚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没钱?”婶子冷笑一声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啪地拍在桌上,“这是你爹生前借我的借据!三十两银子!连本带利,一个月内不还,你这房子、这地、连你这人,都是我的!”
温棠扫了一眼那张纸,一眼就看出了破绽——她前世做了五年酒店管理,阅人无数,看过的合同比这女人吃过的饭还多。纸上的墨迹新旧不一,日期是去年的,但那个“温大山”的签名明显是最近才添上去的,笔画拘谨,像是在模仿别人的字迹。
但在这个世界里,没人会替她做笔迹鉴定。邻居们只会站在嗓门大的一方,而婶子的嗓门能震碎玻璃杯。
“婶子想怎么样?”温棠问。
“要么今天拿出三十两银子,要么你跟我走。”婶子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,伸手就要来抓温棠的手腕,“我替你找了个好去处,城里的翠云阁,吃香的喝辣的——”
温棠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手,顺手抄起门边的一把生锈的柴刀。
婶子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温棠!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。”温棠把柴刀扛在肩上,表情淡淡的,“婶子,你要钱,我没有。你要人,我手里有刀。你要不要试试你的脖子硬还是这把刀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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