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跃民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,手里捏着一支笔,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白纸。
白纸上,一个字都没有。
他已经坐在这里快半个小时了,却迟迟无法落笔。
门被敲了两下,刘锋推门进来。
“跃民,写完了吗?”
钟跃民摇摇头,苦笑了一下。
“写不出来。”
刘锋走过来,看了一眼那张白纸,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也写不出来。”他说,“以前在部队,写遗书是任务,三两句就完了。现在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钟跃民明白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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