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石的脸色灰白，但他没有说什么，只是站起来，敬了个礼。
丁伟没有回礼。
“去吧。”
两个人走出会议室，门在他们身后关上。
李云龙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招待所的大门。
“老丁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有点重了。”
丁伟没有回答。
赵刚摘下眼镜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不重。有些话，早就该说了。老古那边，不好交代啊，赵立春已经一夜白头了，真怕老古承受不了，那老家伙都快七十了。”
李云龙回过头，看着他们。
“老古也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，肯定能抗住。这个陈岩石，以前也是条能抗炸药包的汉子啊，现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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