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的夏夜,闷热而安静。远处有几盏灯亮着,是夜归的人。更远处,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,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。
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,拿着枪,跟着部队往前冲。他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,只知道往前冲,冲过去,就赢了。
现在,他七十多了,不打仗了。
但他的孙子,在用另一种方式打仗。
用脑子,用钱,用那些他听都没听过的东西。
“丁平,”他回过头,“你说得对,老大哥不行了。”
他走回来,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这些年,北极熊那边的事,我一直盯着。他们的经济,确实撑不住了。他们的政治,也乱了。戈尔那个改革,改得一塌糊涂。强硬派想翻盘,又翻不动。老百姓没饭吃,工人没活干,军人没军饷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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