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平年代也不能忘了打仗。”孔捷说,“我在东北的时候,跟老毛子对着干了那么多年,现在边境消停了,但谁知道哪天又会出事?”
“老孔说得对。”赵刚推了推眼镜,“所以我才主张加强干部培训,不能光盯着眼前。老丁,你家两个小子都不错啊,老大在军校听说学员都很服他,老二现在在部委也是风生水起啊!”
“还行吧。”丁伟毫不谦虚了一句,“跟他们几位叔叔学的,当然还是老子的种,随我!”
“可去你的吧,”李云龙一挥手,“说你胖你就喘上了?对了,老丁,你那个孙子,起名了没有?我要认这小子当干孙子,燕京气候干,等孩子大点,把他送都京州军区,我带他一段时间,我家那几个呀,哎,不说了......”
“起了叫丁平。平安的平。”丁伟说,“你老李这么着急?干嘛?找衣钵传人找到我家了?我这孙子将来看他自己,不一定会让他当兵。想干什么我不干涉,随他喜欢,只要不是作奸犯科都行。”
丁平。
和他在现代的名字一样。
“丁平,好,平安是福。”赵刚点点头,“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李云龙问。
“看眼神。”赵刚笑了笑,“这孩子看人的眼神,不像个婴儿。刚才老丁抱着他的时候,我注意到他一直在打量我们几个。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,像在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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