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宁?”他愣了一下,“你在哪儿?”
“燕园派出所。”
丁平的手指紧了一下。“怎么了?”
赵宁沉默了一秒。“我打了人。”
丁平握着听筒,没有说话。赵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,她说今天下午,她从图书馆出来,走湖边的小路回宿舍。路上遇到四个人,两个脚盆鸡人,两个黑人,都是燕大的留学生,他们在湖边拦住她,说想跟她交朋友,请她吃饭,她说不用,谢谢,绕开走,他们又拦住了,其中一个脚盆鸡人伸手拉她的书包带子,她甩开了,另一个黑人在旁边拍手,哈哈大笑,她又绕开,他们又拦住。
“然后呢?”丁平问。
“然后我让他们走开。他们不走,那个脚盆鸡人又伸手了,我抓住他的手腕,拧了一下,他跪下了,另一个脚盆鸡人上来推我,我一脚踢在他膝盖上,他摔倒了,两个黑人冲上来,我一个肘击打在第一个脸上,他的鼻子破了,。第二个从后面抱我,我头往后一仰,撞在他鼻梁上,他也松手了。”
丁平沉默了。
赵宁说:“前后大概十几秒。他们四个人都躺在地上了,有人报警了。我就跟着警察来派出所了。”
丁平深吸了一口气。“你受伤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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