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大院里回荡,撞在那些灰色的楼房上,又弹回来,变得模糊。
胖民警的脸色变了。他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。那些社会闲散分子开始往前挤,棍子和铁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有人骂了一句脏话,有人吹了一声口哨,有人把烟头弹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哨兵的手握紧了枪。他的额头上也出汗了,但是依旧寸步不让,他的手指已经放到了扳机上。
刘扬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关于年度军事训练的文件。门被猛地推开了,参谋长大步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。
“司令,门口出事了。”
刘扬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堵了军区大门。公安的,还有社会上的,几十号人。他们说有三个人涉嫌故意伤害,要进来抓人。那三个人已经进了大门,哨兵拦着,不让抓。两边对峙起来了。”
刘扬放下文件,站起来。“那三个人是什么人?”
参谋长递过来一张纸条。“这是哨兵刚才报上来的。一个叫刘梦,女的。一个叫丁平,男的。一个叫赵宁,女的。”
刘扬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手指顿住了。刘梦。这个名字他听说过。不是因为她,是因为她的丈夫丁建军,燕京市副市长。丁建军的父亲,丁伟,上一届政务院常务副。还有丁平团中央的干部,丁伟的孙子。他在脑子里把这些信息过了一遍,用了不到两秒。
“走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,步子很大,参谋长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。走廊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又在他身后一盏一盏地灭掉。他的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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