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酒已经醒了,但脸上的表情比喝酒的时候更可怕。眼神冷硬,像结了冰的河。
“小子,”他开口了,声音低沉,“你害老子在派出所蹲了两个小时。”
丁平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那两个小时,老子损失了多少钱吗?”马强往前走了一步。冷笑着。“三万。老子又赔给了那娘们三万,才出来。我里外里花了六万,却什么也没捞到!你说,这钱谁出?”
他身后的几个人也笑了。笑声在山谷里回荡,像一群夜枭的叫声,尖锐,刺耳,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丁平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了手机。还是没有信号。他看了看四周,左边是山壁,右边是悬崖。前面的路被六个人堵住了,后面的路——他回头看了一眼,后面也有两个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前后一共八个人。
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。他在燕京大学学过两年的散打,但放在现在的环境里用处不大。
“三万。”马强又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拿得出来吗?”
丁平看着他。“拿不出来。”
马强笑了。“拿不出来也行。你给我跪下,磕三个头,叫三声爷爷,这事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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