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羽将铁甲瓦哈土和另一名铁甲的头颅斩掉,开始擦拭沾满鲜血的长刀,回收羽箭。
曹兴终于从呆滞中缓了过来,充满了劫后余生的不可置信。
岳轻看着两次救下自己的年轻男人,思绪复杂。
那铁甲鞑子死前多次喊出自己父亲的名字,难道此人是自己父亲派来的?
可就凭他一个人,就将屠戮了己方三百名精锐的鞑子小队悉数斩杀...
只怕这是连自己父亲都无法办到,又如何能请到这种高手?
再看此人身穿的破旧边军战服,并不向边军高级军官所穿精致铠甲,一时也搞不明白。
只得脆生生的开口,“多谢将军相救!在下岳轻没齿难忘。”
声音悦耳的像只黄鹂鸟。
此时的岳轻由于奋进全力与鞑子交战,娇美动人的脸上泛着红润,还有一丝泪痕没有散去。
看得秦羽心神荡漾,真是我见犹怜,让人不自觉地忽略她那胸大无脑的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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