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但稻草
去年冬天,哈尔滨下第一场大雪。
凌晨三点,电话响了。
母亲在电话那头哭:“明远啊,你爸摔了,动不了了!”
他套上裤子就往外冲。毛衣穿反了,鞋带没系,跑了两步差点绊倒。
雪很大,路很滑。他发动车子,手在抖,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去。
CT室门口,他靠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走廊的白炽灯照着他的脸,惨白惨白的。他把脸埋进掌心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站起来,去找主刀医生。
“李主任,您父亲这个情况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股骨颈骨折。您做吧,我信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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