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好,好。
杨义臣抚着短须,连声赞叹。
他本是儒将,饱读诗书,这首《塞下曲》确是一首足以名垂千古的好诗。
“借问梅花何处落,风吹一夜满关山。”
“凭着子远这两句,当浮一大白。”
杨义臣心头欢喜,看着萧远,说不出的满意。
萧语嫣是他义女,萧家与尉迟家亦是世交,眼下兰陵萧氏主族并无人才,这对兄妹却是别有锦绣,令他不胜欢喜。
萧远文武兼备,又有政治眼光,杨义臣虽然明面上没有去刻意提拔萧远,但事实上,他一直在关注这个年轻人,加上萧语嫣的那一层关系,杨义臣几乎是把萧远当成子侄看待。
“子远,”
杨义臣收敛了笑容,叹了口气,话语道:“眼下天下民意汹汹,大隋天下岌岌可危,先帝待我不薄,我心如油煎。”
“面对如此情况,子远何以教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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