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换岗的时候,接班的老兵看见他睡得正香,身上披着一件将校呢大衣,倒吸了一口凉气,腿当场就软了。
哨兵抱着那件还带着陆铮体温的大衣,连滚带爬地跑回他们班的宿舍。
门一推开,班长看见他抱着这件大衣,也吓得说不出话。
那哨兵还欲哭无泪地问:“班长,怎么办?”
那班长憋了半天,伸手哆哆嗦嗦指着他:“你别喊我班长,从今天起你是我班长,你是我连长,你是我爹!”
班长一把抄起那件大衣,转身就往连部跑。
一边跑一边骂娘。
三连长刚穿戴好准备出操。
班长冲进去,把大衣往桌上一放,结结巴巴地把事说了一遍。
三连长盯着那件大衣,感觉像是盯着一枚拔了引信的手榴弹。
于是就有了现在操场上的这一幕。
方琪说完,大家都同情地看着三连列队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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