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兵验过证件,放行,吉普车一路开到军务科门前。
两人下车,一前一后走进去。
接待室内,陈广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他面前放着一个旧帆布包,包不大,瘦瘦扁扁的,看不出装了多少东西。
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还是老样子,领口和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。
林夏楠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两年前在荣誉室见他,她以为他年纪很大了,还喊了他爷爷。
可刚才听陆铮说,原来他还不到五十岁,是那张脸上的沟壑和风霜,让他生生老了二十岁。
陈广平听到脚步声,转过头来。
先看见的是陆铮。
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