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泡拧进灯口。
“滋啦”一声,钨丝亮了。
二十五瓦的白炽灯,不算亮堂,但把这间不大的屋子照得清清楚楚。
李大国下来,用抹布把凳子擦了,笑看着林夏楠:“嫂子,你还记不记得,两年前你第一次到农场那天晚上?”
林夏楠抬起头。
“记得。”
“那天我也是给你安灯泡。妈呀,那个破屋子,我现在想想都替你发愁。窗户纸都没有,钉了一层塑料布,风一吹哗啦哗啦响,跟闹鬼似的。”
林夏楠笑了一声。
“床缺了一条腿,拿砖头垫的。地上全是灰和土,堆着断了齿的耙子和破麻袋。”李大国摇了摇头,“我在那地方待了那么多年,见过不少来的兵,有哭天抢地的,有骂骂咧咧的。就你,进了屋一句废话没有,挽起袖子就干活。”
他的声音慢下来了。
“我当时就想,这姑娘,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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