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去红光农场,是跟着后勤的补给车一起。
这次自己来,才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。
早上从驻地出发,先是等了几小时的车,接着又坐了几个小时充斥着劣质汽油味和旱烟味的长途客车。
下了客车,又在公社路口等了半个多小时,才搭上一辆去往红光农场方向送化肥的拖拉机。
拖拉机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“突突突”地颠簸了两个小时,差点把林夏楠的骨头架子都颠散了。
最后,拖拉机师傅把她放在了距离农场还有十几里的岔路口。
“大妹子,前面那条道拖拉机进不去,你得自己走啦!”师傅扯着嗓子喊。
林夏楠道了谢,把那个装满侦察排兄弟们心意的沉重麻袋甩上肩头。
风像刀片一样刮在脸上。
她紧了紧那件枣红色的灯芯绒棉袄,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,低着头,迎着风,一步一步往老林子的方向走。
她走得极稳,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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