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疼死我了!让我死吧!”
“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“大夫!救救我娃!肠子流出来了!”
祠堂的大厅里,原本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,此刻密密麻麻地躺满了伤员。
有的躺在门板上,有的直接躺在铺了稻草的地上。
鲜血把稻草染成了暗红色,粘稠得让人无处下脚。
“我的妈呀……”
跟在后面的方琪,刚一只脚跨进门槛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一僵。
正对着门口的一个担架上,躺着一个壮汉。
他的大腿被野猪獠牙挑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,皮肉外翻,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,鲜血正随着他的心跳一股一股地往外涌。
这根本不是她在姐姐书本上看到的那些解剖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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