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变得粘稠。
林夏楠没闲着。这几天,她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,绕着招待所后面的操场跑步。
起初跑个两百米就喘得像风箱,肺管子火烧火燎地疼,那是长期营养不良留下的底子。
但她不管,咬着牙硬挺,跑不动就走,走不动就爬,总之不能停。
招待所的服务员大姐看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怪异变成了敬佩,甚至偷偷塞给她两个白煮蛋。
林夏楠也没客气,道了谢就吃,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
林建国和张翠花这几天倒是老实得像两只鹌鹑。
除了吃饭时间下楼去小食堂打点最便宜的咸菜馒头,其余时间都窝在那个一块五一天的房间里不出来。
偶尔路过他们的房门,能听见里面传来压低了嗓门的嘀咕声,像阴沟里的老鼠在磨牙。
到了第四天头上,警卫员小李来敲门了。
“林夏楠同志,王主任请你去一趟办公室。”
林夏楠擦了把额头上的汗,应了一声,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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