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等辛立的视线挪开,才若有所思地重新看向这两个学生。
薛宇涵的异常是显而易见的,不过这种异常只在他自己身上、还是在某种情况下全部学生都有,还得继续观察。
但辛立的表现就直接说明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——关于“严子”?关于“补上”?
宿舍规定了必须8人满员,所以不是因为“补上”,而是因为那个转学的“严子”。
难道说……他也是“清醒”的?
那又为什么对薛宇涵睡眠时的尸体状态视若无睹?
在薛宇涵睡醒之前,陈韶观察了寝室的其他人,除了维持安静的举动过于谨慎刻意外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或许是看不见,或许是习以为常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临近六点,薛宇涵喊了一嗓子:“你们不吃饭吗?有人需要带饭不?”
其他几个人纷纷举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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