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刺激的吗?
陈韶默默想道。
我的第一个室友,是一具尸体?
他又仔细看了室友几眼。
没错,胸膛确实没有起伏。从陈韶的角度能看见有几根头发正巧搭在对方的鼻孔前,一动也不动。
陈韶默默把十年死了一千两百人这个猜想划掉,更正为“剩下的学生也不知道是死是活”。
不过,即使如此,他依旧尽力放轻了动作,配合着妈妈一点点把床铺收拾好。
鬼知道这具尸体还能不能动、有没有意识、会不会被打扰。
轻手轻脚地收拾完床铺,把脸盆牙杯之类的都塞到床下,已经接近五点整了。走廊上渐渐传来了学生们说笑的声音,其他几个室友也陆续到来,在进门的一瞬间都安静下来。
直到五点半左右,那名尸体一样的室友才悠悠转醒,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乱发,迷迷糊糊地坐起来。
“哈……几点了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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