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和顾怡静上午走时没有什么差别，电梯门依旧光亮如新，倒映出顾怡静憔悴的面容。她手上的腕表也安静下来，恢复到正常的时间，一格格往前转动，悠然得让人发恼。
有不少老师已经回来了，见到她时纷纷点头致意。顾怡静现在没精力分辨他们的肢体是否完整，只双目无神地看向前方，机械地点着头，倒是引来了不少人的担忧。
隔壁707的门关着，顾怡静进门之后没休息，而是虚掩着门，等到外面没人了，才悄悄地出去，尝试着拧了一下707的门把手。
不出意料，门锁着，并不能打开。她又伸手敲了敲门，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动静。
倒是对面706的门开了，一个陌生老师出来说了一句：“里面没人，李老师辞职了，你找他有事？”
顾怡静快速地扫了她一眼，轻轻点头。
虽然她现在基本能确定自己是被那名假老师污染的，说明这些老师衣服下的身体都有可能不完整，但……
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她不能再违反其他规则了，比如【乐群】。
那位老师神情有些尴尬：“你是新老师吧？李老师平时是有些娇气，容易得罪人，不过没什么坏心思，要是惹你不高兴了，还请你担待些，我替他向你道歉了。”
顾怡静皱起眉。
这描述不像是对男人的……但也不一定，娇气的男人也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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