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过处理后的录像里,就在张逸晨的目光移开的那一刻,有一幅画的模样忽然扭曲了,刹那间便模糊成一片空白。
但是张逸晨却好像完全看不见似的,就连观察组的成员们,在看到这个变化之前,也没有意识到那张脸已经消失了。
画面里,张逸晨已经走到了那堆建筑画旁边,身后的人物画面部一个接一个地扭曲空白起来,仿佛追逐着他的脚步,却又不知为何停住了。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储藏室的门和那些让他觉得不适的画像,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这里的建筑画很少,能看到的只有三幅,一幅有着明显的年代感,看上去是什么酒店、舞厅之类的,总之装潢豪华,来往的人也穿着正装,人模人样的;一幅就是现代的高楼大厦,配着旁边的喷泉和绿化带,倒也有种和谐之美。
只有一幅……
张逸晨看过去。
这幅画……有些奇怪。
直觉告诉张逸晨,这幅画有些眼熟,似乎哪里见过。
这幅画色调阴暗,像是画的傍晚,右上角已经升起了月亮。主角像是小县城的楼房,只有五层高,用的也是颇具年代感的红砖,墙面上色彩斑斓,不知被谁家的熊孩子画了许多涂鸦,墙拐角的地方也不乏裂缝;有年纪大了的老人坐在门口摇着蒲扇,大黄狗便乖巧地在旁边摇着尾巴,微风吹落了枯黄的叶片;三楼的阳台上隐约有炊烟升起,窗户里透出了暖黄的光;再往上是一对夫妻倚靠着栏杆谈笑。
那股怪异感在张逸晨心中挥之不去,他忍不住更加凑近这幅画,灯光也打得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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