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嘛,只要是生活在社会里面,就算是怪谈也得为人民币折腰,哈哈。
哥哥摸了摸被念叨得有些发痒的耳朵,不由伸手拽了一把兔子耳朵,把兔子拽得立马窜回笼子里,才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我真是想不开……”
“想不开什么?”
陈韶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说起来,画展之后他又去市务局过几次,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市务员赵明璐跟他又说了一些哥哥的事情。
据说哥哥之前是一个人“在外流浪”的,黑漆漆的样子基本就是贯彻了【孤独之人】的含义。等到他出现,市务局那边才发现这位危险源居然不是一个“人”了。
对老哥之前的样子,陈韶真的是抱着一万分的好奇心——他总觉得,老哥估计是那种看见绝望的人就COS十字路口的美少年、上去说一句“你没有希望了”,看见看得顺眼的人就上去问一句“你愿不愿意跟我走”的设定。
说不定外在形象还是个落汤鸡,噫。
“小屁孩,问那么多干什么。”哥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去去去,大人说话,你自己玩儿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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