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转向画室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柜子。
袁姿琴似乎并未注意到芸娘画像失踪了——才怪,只能说明她早就知道画像被偷走了,只不过有恃无恐,并不担忧而已。
也不知道市务局把张逸晨和芸娘的画像带到了哪里。
画室里面,袁姿琴已经把自己的双脚摘了下来、抻成了一张印着奇异纹路的画纸。它旁边就躺着一名参观者,心脏处开了个大洞,汩汩地流淌着血液,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画笔就沾着尚且温热的血液一点点描绘着那些图案。
“‘生命’就是这样。”方芷柔站在陈韶旁边,轻声说,“看样子,似乎是它在练手。”
这声音很轻,如果不是她就贴在陈韶耳边,陈韶也不能听清。袁姿琴却偏头看了她一眼,手下的工作也停住了。
方芷柔连忙闭嘴,呼吸也压到最低。
袁姿琴这才继续画,嘴里还哼着洛南的小调,声音很是绵软。
陈韶抬起手看了眼时间。
已经是12:16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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