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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那一批祭神女都送给夫人了,芸娘的物件也都烧了个干净,你二妹妹不记得之前的事了,倒也是好事。明年香都的鉴赏会,你和大姐儿务必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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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信件都没有寄出,全都收在书架最下面一个暗格里。
袁崇英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严厉到后来的疯狂,到最后又突然正常起来,让人实在是不得不怀疑写信的人到底是谁。
或许在1980年之前,他就已经死了。
而从袁崇英的所见所闻来看,袁家的一系列异变都是从袁姿琴发疯开始。从芸娘的画像,到碧玺的死,再到【提灯女】的苏醒。
这中间芸娘并没有真正地出现过一次,只存在于袁姿琴的话语和画作里。
新出现的怪谈不是芸娘不甘的怨气产生的,只是来自袁姿琴的执念。并且这个新怪谈还因为袁姿琴的幻想而和【提灯女】扯上了关系,那就怪不得他会在山水画里接触到提灯女了。
袁崇英对儿女的教导很有功利性,眼里看不见女儿的疯病,只看得到袁家的美名和他的利益脸面,动辄“严声呵斥”“逐出家门”“掐死逆女”,连袁姿琴喜欢猫都要从芸娘口中得知,足见袁姿琴的幼年是个什么样子。
父亲不当人,当家太太不管不顾,唯一温暖来自于亲生母亲,却又直面了芸娘惨遭分尸的现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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