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陈韶摸了摸口袋里的门票。
原来门票有限是这个意思。
有脸的人像属于袁姿琴的规则,在第一天的展厅内,也确实没有直接对参观者下手的。
或许张逸晨只是丢了一张嘴,而不是丢了整个人,也和门票有关。
但是为什么呢?袁姿琴想增加自己的画作数量,给【提灯女】献祭,都把人全弄到绎思园里了,难道还专门给来得早的人一条生路?
思考间,外面的骚乱已经平息了,逃的逃,死的死,剩下那些有第一天门票的人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,喘着粗气勉强休息了一会儿,就站起来一起说了几句话,准备抱团取暖。紧接着就四处看看,似乎是想找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躲藏。
陈韶倒是不怕他们来书房,书房的门都坏了,一看就不是一个能躲的地方。他弯腰在脚边的尸体身上摸了一阵子,找到了他的门票。
和陈韶门票不一样的是,新门票质地和现实里那些纸壳也没什么差别,平平无奇的一张蓝色卡片,花朵和美人面更是没有。
显而易见,二者确实有差别。
陈韶又摸了摸口袋,把门票拿出来,放进黑包最下面,然后继续去看那些信件。
比起前面的信件来说,这几张信的语气就慌乱了许多,笔迹也有些潦草,还有不少涂抹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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