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还在思考,哥哥却已经拉着他拐进了一个房间。
房间只有七八平米大,中间被半墙和玻璃隔开,就像是平时银行柜台的办事窗口一样。只不过这里的玻璃墙是双层的,两面玻璃足有二三十厘米的间距,对应着开了两个递送东西的小门。
窗口里坐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,穿着黑色西装、白衬衫,脸上挂着营业微笑,活脱脱一个社畜样子。
在窗口左边摆着一只白瓷花瓶,一支粉色的塑料花苞正插在里面。
房间最里面是一扇门,门边的角落则是竖起了一个金属立方体的桶形事物。
“两位好,请问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?”
男人的声音是从头顶传过来的,陈韶抬起头,才发现上面安装着一个黑色的圆形喇叭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隔离式服务”?那确实够隔离的。
陈韶看着哥哥拿起话筒和男人对话,忍不住心里嘀咕:市务局到底是经历过多少怪谈的侵扰,才保留了这样严格的接待制度?不过这样一做,除了直视即污染的情况,他们遭受其他污染的可能性确实就能大大减少了。
“给我弟弟上户口。”哥哥说。
他把一个类似户口本的册子、陈韶的门卡拿在手里,朝着市务员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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