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着吊瓶,陈韶又在7层其他病房里串起门来。
7层的诸位病人和昨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,陈韶隐晦地询问过夜晚的声音,不管是普通骨折的彭建祥还是被污染了的蔡琳琳,却都只听到了走廊上那些动静。
他就更不敢把这件事说出去了,更不敢用来询问韩晴薇,只自己埋在心里。
和718的诸位随便聊了聊天,陈韶就又走到720病房。
720病房的患者似乎换了一批。
昨天陈韶来的时候,这里有两个胃癌的年轻人、一个肺癌的中年男人、一个白血病的小女孩,还有一位中风后半身不遂的老人。
今天,病房里只剩下了三个人,一个中年人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一个神态天真的年轻女孩。
但他们床尾的病床号牌上依旧是陈韶熟悉的三个名字——沈耀忠、刘喜建、周甜甜。
他们患的分别是胃癌、肺癌、白血病。
昨天沈耀忠笑着说出的那句话浮现在陈韶的脑海中。
“这都几几年了,这病怎么还能算绝症呢?医生都说了,顶多耗费身体元气一点,多打几天吊瓶就行了!咱们这算是赶上了好时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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