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邱雯医生被袭击过很多次吗?”他吐字含糊不清地追问着,“上次那个画画的就让纸片人去了……是因为她能治疗污染吗?”
“所以你还想去?”哥哥问。
陈韶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哥,我必须去。如果你整天要面对的是个逆来顺受、什么都说好的人,你不会觉得更孤独吗?”
话音刚落,还掐着他脸的手就僵住了,哥哥黑沉沉的眼眸望着陈韶,熟悉的冰冷和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儿充斥了陈韶的每根神经。他艰难地控制着呼吸,让它尽量平稳、正常,却控制不止自己的思维。
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
只留下我一个人……在这个遍布着危险的世界。
不,不对,我已经不能算是人类。我没有自己的规则,也不属于怪谈。我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,即使成功通关一整轮,也注定会被自己的家乡抛弃。
哥哥是我的家人,但他没有办法理解我的想法。他是怪谈,而不是人类。
我……
他流利地背出自己准备好的台词。
“如果你和爸爸妈妈只是想要一个完全听话的孩子,又有什么必要非要找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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