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抱有成为天选者、恢复健康身体的期望,陈韶就看了很多天选者的视频;他住在医院里很久,人类的断肢也并非没有见过。
但是,看到眼前的场景,他还是感到胃里的东西翻滚着往上涌,后脑勺一阵晕眩。
哥哥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,抬头去看陈韶。它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,把手上的鸡腿放回盘子里,拿纸巾粗粗地擦了擦手,就弯腰去捡那些肢体。
陈韶在门口缓了一会儿,他皱起眉,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恶心和眩晕的感觉。他做好心里建设,便重新扬起笑脸,小心翼翼地从半只断裂的脚掌上跨过,又把搭在单人沙发靠背上的一张皮捏起来扔到墙角,对着墙面上一张和妈妈吻合度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脸陷入沉思。
看了半天,他突然说道:“哥,咱家就四双筷子,你用了一双,墙上钉了五根,那我怎么吃饭?”
感谢【家】的作用,至少我看着哥哥这张脸能感到放松。
哥哥陷入了短暂的思考,三秒后,他以最快的速度把碗里的面条扫进嘴里,然后把那双筷子以一种上香的架势插在了陈韶的面条里。
陈韶认真审视了一下那碗撒了不知道什么血的面条,思考了一秒,还是坐下去开始吃饭。
也不差这一次了。
吃饭的时候,他也在思考,只不过思考的事情和其他天选者不太一样——怪谈也会出现脑子不灵光的吗?为什么会有怪谈放着一小区人类不玩,专找怪谈和怪谈家属干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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