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陈韶而言,下午的生活可谓是多姿多彩。
上午不自觉画出的自画像是一个预兆,代表着一连串麻烦的开始。
当他写作业的时候,但凡用笔,笔下必定不受自己控制地开始画画;但凡看图,它就在脑子里搅和成漫画,即使它本身不过是个数轴。
为了这个,陈韶不得不每次用笔都要全神贯注,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地去书写;每次看图都要在脑子中反复强调这是一堆横平竖直的线条,而不是歪歪曲曲的漫画曲线。
等到作业写完,他只感觉自己的脑细胞都要死光了,除了毕业论文,他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费神。
然而即使他已经远离了作业,远离了笔、纸,远离了一切图画和可能形成图画的东西,漫画家还是穷追不舍。
开个门,里面就是漫画家九平米不到的小破房间。
坐在客厅里什么都不干,电视就啪一下打开,播放以二次元画风陈韶为主角的动态漫画,得亏他眼睛闭得快,黑暗中摸索着拔插头的速度也够快。
这还算程度轻的,他准备洗澡的时候,从衣柜里翻衣服,或者睡觉的时候摊开被子,都能翻出来几张半成品的漫画纸,就差上色了。
一次又一次接连而至的污染,力度不大,频率着实让人疲于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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