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怪谈世界的天已经黑透了。十点多的时候,整个小区的灯都已经关闭,四下里寂然无声,连鸟叫声都匮乏。
忽而一阵犬吠声传来,“汪汪”的叫声起先只有一下,渐渐地却引来了其他地方的应和,从东到西、从北到南。犬吠声渐渐多了起来,有粗重的,有稚嫩的,有清越的,都带着欢欣带着快乐。
罗杰斯从睡梦中醒来,只看到窗外月光轻柔地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漆黑一片的屋子,照亮了床侧的黄褐色木质地板,也照亮了墙壁上高挂的时钟。
已然十一点了。
邹女士春日桃花般轻缓妩媚的歌声伴着月光而来。
“只瞧她,削葱指捻胭脂色,怜花好似照月影,倒得一盏金琥珀呀,奉于诸公……”
这优雅婉转的唱腔里,却不合时宜地混入了不知多少狗叫,却让惊醒的罗杰斯着实松了口气。
外面的犬吠声仍不绝于耳,并且越来越大、越来越重。
犬群在接近。
他凝神听了片刻,往常总是暴躁着的脸沉凝一片。
罗杰斯小心地避开月光,从床的前半截下去,走到房门前,静静地拉开一丝缝隙,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