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不想打扰爸爸。
陈韶意识到这一点。
她刻意地保持安静,又没有拉开窗帘——昨天早上的窗帘就是妈妈拉开的——从头到尾都体现着一位妻子对自己工作晚归的丈夫的体谅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,转身将早餐端出。
早餐依旧是三碗粥,等陈韶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,哥哥已经坐在了餐桌上,面前是一个空碗;承装白粥的碗则放在一个空位置上,同样在那个空位置上的还有特意拨出来的菜。
四个碗都是白底波浪纹的样式。
看起来,今天的早餐是不会起什么波澜了。
直播间里,胆战心惊的观众们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
“吓死个人,也不知道小韶遭遇了什么,一晚上都插着美工刀,看得我都害怕他一个翻身把自己腿扎穿……”
“楼上的疼痛免疫课白上了吧?小韶用的明显是相当安全的工具和相对合适的手法,美工刀跑出来的那个长度连个手指头都割不动。”
“所以小韶是出现了幻觉吗?我看有的天选者有这个症状,有的就没有,是不是不知不不觉被污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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